和夏榴一人半跪着拉着郁黎的腰带,一人按着他双肩不让他动弹。
反观郁黎憋得满脸通红,好似被点了痒穴,左闪右躲的挣扎着,纤细的腰身差点扭成了麻花儿。
春桃和夏榴都是小巧玲珑的个子,这一通忙活下来,腰带非但没系好,反倒是把自己累得满头大汗,连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都有些乱了。
应玄渡进来时,三人仿佛被定住了,齐刷刷的朝他看来,如出一辙的呆滞。
应玄渡挑眉问道:“这是在闹什么?”
还不等郁黎反应过来,春桃和夏榴一下脸色一白,唰一下跪了下去,颤颤巍巍的叩头请罪:“奴婢该死,奴婢没有伺候好小公子,还请陛下责罚。”
郁黎原本还在发懵,见状赶紧挡到两人身前出言维护道:“不怪她们,是我太怕痒了,一碰就忍不住乱动。”
春桃夏榴眼中闪过一抹感激,此时的郁黎在她们心目中仿佛在发着光。
应玄渡扫视了三人一眼,被气笑了。难道他在这小莲花眼中,就是那种毫不讲理的残暴之人?
他没好气的吩咐:“你俩先下去吧。”
春桃夏榴愣了一下,随后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退了出去。
郁黎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扭头问应玄渡:“那我的衣服怎么办?我不会穿啊。”
想到是因为自己的极度不配合才导致如今这局面,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心虚的讪讪一笑,低下了脑袋不敢看应玄渡的眼睛。
应玄渡盯着他抿唇不语,碾了碾指尖,最终还是没忍住心底的欲念,抬手抚上他的脑袋摸了摸。
“我帮你穿。”
他语出惊人,郁黎吓得一个趄趔,震惊的瞪圆了双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