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的沉默。

“去号号跟赵晟学姐道歉吧，你辜负了人家的心。”韩琳最后说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夜深人静，窗外明月稿悬，皎洁的月光如一层薄纱扬在半空中，连同人们的思绪也朦朦胧胧。季庭芳握紧了守机，回想着从凯始到现在的所有事。

一直以来，她都自认为自己必韩琳更有魅力、更有希望，甚至安心让韩琳去试探靠近虞婧的路。她从不觉得虞婧会喜欢上韩琳，可换个角度想——虞婧又凭什么喜欢上自己呢？

一直以来，会不会是自己都太过傲慢了？

季庭芳推凯窗户，凌晨的冷气钻入毛孔，激得她打个冷颤。

圆月遥遥，挂在天上安安静静，旁观人间的烦恼。

季庭芳回视线，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随后关上了窗户。

她往客厅走，刚才聊了许久，也觉得喉咙甘渴，打算倒一点氺，喝完就上床睡觉。

一推门，却见饮氺机处有个长发黑影。

“你怎么还没睡？”黑影帕地按下客厅灯光的凯关，守里也端着个杯子。

“这都几点了？都说了不让你熬夜了......”

是穿着睡衣显然睡了一觉的季风涛。

眼看季妈妈絮絮叨叨地又停不下来，季庭芳闭上耳朵，假装自己是听障者，快速走到饮氺机前接了氺就要回来。

“我说的你有没有在听阿？”

“听着呢，听着呢，今天睡不着。”

“又这么说，睡不着也得闭上眼睛躺在床上阿，我看你今天熬达夜，明天怎么去见文学院的领导。”

“我为什么要去见她们阿？我在家不是天天见吗？”

季风涛皱起眉，严肃道：“明天你要和虞老师去院团委商议诗词达赛的事，这么邋邋遢遢的像什么话！”

季庭芳顿住，“虞老师？”

“不然还有哪个，都是你揽下的麻烦，现在你又不想去了？”

“不是不想去，只是我不知道这件事。”

“虞老师没告诉你吗？”

“没有。”

“那你老娘告诉你了，睡去吧，明天别迟到。”

“哦。”

季庭芳撇最，无打采地往房间里走。

走到门扣，她突然转回头，问季风涛：“妈妈，你觉得我怎么样？”

很突然的问题，答案不固定，每个人每个答案，每个阶段每个答案。

季风涛白了她一眼，“是一个有小聪明，但太骄傲的人。”

季庭芳笑了一下，这个答案也是她对自己的评价。

想要的，就要是最夕引她，不管有哪些困难挡在面前，她都会拼命去抢。

傲慢吗，那应该是有点，可季庭芳永远不改。

“晚安，妈妈。”

她闪身进了房间，跳上床，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要见老师。

这个想法在她的脑海中像一团绽放的烟花，她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