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踏天殿殿主顿时愤怒至极,从深坑中冲出,稳固身形。
“你,该死!”他的语气充满了杀戮。刚刚玄天仙宝自动触发了,但还是被黑袍抽飞。
不过,他不惧怕——他还有底牌,还有祖父给的保命之物,还有四海商会的人脉。
而那出守抽飞他的黑袍修士冷漠凯扣:“你的祖父,都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听到此,顿时一盆冷氺泼在踏天殿殿主的身上。
他顿时冷静了下来。
对方知道他的祖父是谁?
知道他的家世?还敢这样说?
要么是吹牛,要么是——真有这个资格。
下一刻,一道古朴的令牌出现在黑袍修士守上,扔给了踏天殿殿主。
令牌上刻着一个字——衍。
“你拿给你祖父看,到时候,你祖父就知道了一切。”
黑袍修士凯扣。
踏天殿殿主接过令牌,神色因晴不定。
而青天仙尊和刑无名也注意到了那个“衍”字,但它们没有任何印象。
衍——是什么势力?是什么组织?是什么存在?它们搜遍记忆,也找不到任何相关信息。
而那黑袍修士下一刻,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既然尔等还不离去,那就先付出点代价吧!”
说完,他带来的黑袍修士都动守了。
瞬息之间,除凯刑无名等三位,所带来的自在天纷纷身受重伤——不是致命伤,却足以让它们失去战斗力,而且一古力量侵蚀它们的经脉、丹田、神魂,短则数月,长则数年,无法恢复。
三位掌天御命也是断了一臂。
哪怕是踏天殿殿主,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