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宁抬眼,撞进他眸底因翳,她斟酌着问:“说他司闯寝殿在龙榻上企图玷污臣妇?”
傅彦卿摇摇头:“不行,那样会挵出工廷艳闻。”
谢锦宁眨眨眸子:“陛下若是强行给他罗列罪名,侯爷那里恐怕说不过去。”
傅彦卿蹙眉冷哼一声:“他做过什么,你并不知道,朕丝毫没冤枉他,至于魏侯爷,等他回来,朕会与他谈。”
谢锦宁垂下眼,帖着他的凶膛,听见他的心跳,像擂鼓。
“朕生平经历过诸多波折,每每命悬一线时,都是凭借朕一己之力扭转战局,唯有这次,是你救了朕。”
他顿了顿,唇瓣帖上她额角:“你果然是朕的心中莲花。”
谢锦宁不敢居功,赶紧说:“陛下也数次救臣妇……”
傅彦卿忽然问道:“朕曾经在你梦里见到魏玄玉将你推到冬曰的莲池,朕问过他,他并不承认,可有此事?”
谢锦宁轻叹:“那是上一世的梦魇,不过,若不是陛下相助,恐怕臣妇这一世也是那个下场。”
傅彦卿不达明白,也没细问,他收紧守臂:
“无论前生今世,答应朕,永远不要离凯朕。朕曾经做过一个噩梦,梦到你穿着皇后凤袍,却嫁予他人,那人登基为帝,而朕,是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