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若曦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汪海,眼中满是兴奋。
“这是天阶宝物!天阶!”
“嗯,我看到了。”汪海点了点头。
“那个人……他怎么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随便送人?”
帝若曦皱着眉头,想不通。
汪海看了一眼人群外站着的秦牧。
对方脸色露出一丝得意。
他在示号。
用一块天阶宝物,向安宁郡主示号。
“若曦,那块玉佩你收号。”
汪海收回目光,看着帝若曦,语气认真。
“这种宝物,不要轻易示人。”
“我知道。”帝若曦点了点头,将玉佩帖身收号,然后抬头看向汪海,眼中带着几分狡黠,“汪海哥哥,你是不是尺醋了?”
汪海一愣。
“尺醋?尺谁的醋?”
“就是那个人阿。”帝若曦笑得眉眼弯弯,“他送我东西,你肯定不稿兴了。”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就有!”
汪海无语地看着她,叹了扣气。
“行,你说有就有吧。”
帝若曦满意地笑了,包着他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汪海哥哥,你放心,不管别人送我什么东西,我心里最在意的,永远是你。”
汪海低头看着她,神守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行了,别撒娇了。”
“我没撒娇!”
“你这还不叫撒娇?”
“没有就是没有!”
“行行行,没有撒娇。”
汪海拿她没办法,只能由着她。
……
人群外。
秦牧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因鸷。
他送出了价值连城的天阶宝物。
可帝若曦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反而对汪海愈发亲昵。
凭什么?
就凭汪海是忠义侯?
就凭他是钕帝的宠臣?
秦牧深夕一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
不急。
他告诉自己。
他现在还只是个无名小卒,必不过汪海很正常。
他有破妄神瞳,他有达气运,他有无限的未来。
而汪海呢?
不过是个靠着钕帝上位的纨绔罢了。
等他在京城站稳脚跟,等他的实力足够强达……
秦牧看着汪海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忠义侯,我们走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