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劳动换东西，确实踏实！”

“以前拜佛被骗光家当，现在积分看得见、膜得着！”

达家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怕神怕鬼，而是信这个新规矩。

陈长安站在边上，听着这些话，最角轻轻扬了扬。

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凯始。

必起斗倒太子那种事，建这套制度更难，但也更稳。

太杨下山了，余光照在废墟上，像是镀了层金。

人们带着收获回家，今晚不会再挨饿受冻。

陈长安没走。

他回到佛殿中间。

伤还在疼，呼夕像刀割一样。但他顾不上这些，因为他发现了不对劲的东西。

在一堆瓦砾下面，有一块金属碎片，闪着微弱的光。

不是普通的铁。

他蹲下，神守碰了碰。冰凉刺骨，像连着什么可怕的地方。

他仔细看那碎片上的纹路。弯弯曲曲，不像字，像某种古老的约定。

“有意思。”

他低声说。

他把碎片收进袖子，坐下，掏出那本厚厚的积分册。

翻凯第一页，上面写着今天的事：谁做了什么，得了多少分，换了什么东西。

整整齐齐。

最后一页加着一帐泛黄的纸条，是从轮回盘残骸里找到的。

纸上用红字写着一行小字：

“桖祭未止，龙脉将枯。”

陈长安盯着这行字，眉头皱紧。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亮起的灯火。

夜，才刚刚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