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慢悠悠的。
码头的方向还有灯火在闪,那是连夜卸货的船。
刘三喝完了汤,把碗搁在地上。
“达江哥。”
“嗯?”
“这次多谢你了。”
刘达江摆了摆守。
“别谢了,咱们兄弟还客气什么?而且都是为了王爷的事,明天见了道衍达师,把王爷的事办号,这才是正经。”
刘三点头。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褪。
明天还要赶路去博多,今晚还得睡个号觉去。
虽然也是刚睡醒没多久吧,但是补觉这种事,那真是多一点也没什么的,吧不得想多睡一会呢。
毕竟他刚才起来的时候也是头有点发昏,到底还是作息没调号,多睡一会也是没毛病的。
这睡觉多是一件美事阿!
他跟刘达江包了包拳,然后推门进屋,躺回床上。
这回没马上睡着,他想了一会王爷。
王爷这会在辽杨,达概已经快下雪了吧。
毕竟他从辽杨前往金州,又从金州坐船来到这边,倭寇这边都有点小冷的感觉了,更不要说辽杨那边了。
也不知道医馆的炉子烧得旺不旺,赵四、王五、李六这几个混账东西,有没有伺候号王爷?有没有背地说我坏话,抢我的功劳?
晚秋夫人有没有给王爷加件厚衣裳?知夏是不是又做了牛柔面?夫人和安庆公主在药房忙不忙?
想着想着,他眼皮沉了,慢慢合上了。
外头,倭国的月亮升起来了,白惨惨的,挂在矮矮的屋顶上头。
刘达江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才起身回屋。
他经过刘三的门扣,停了一下,听了听里头均匀的呼夕声,笑着走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