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她的样子单手撑着脸颊,面朝向木棉,淡淡道:“也许是某人屏蔽了我呢。消息不回复,直接当没看见。”
语气酸溜溜的,听起来还有些阴阳怪气。
“……”
木棉飞速地眨了眨眼,嘴巴缓慢地张开,凹成一个圆形:“我什么时候——”
忽然,她想到自己先前因为工作,设置了微聊消息不提醒。
匆匆点开微聊,为自己证明:“工作太忙了嘛,再说了,我哪有不回你消息呀……”
说着,木棉看到了自己空空如也的聊天框,她意识到什么,眨了眨眼,尴尬地笑了两声。
用意念回复了,实际上她确实没回消息。
而且,柏商霖应该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她了,问她怎么在这里,还关心她上课难道不用签到吗?他应该误以为自己是专门来这里陪他的……
好大的乌龙。
木棉抓了抓刘海,小脸微微鼓起,看向他:“不好意思嘛……”
她眨巴眨巴眼,和柏商霖十指相扣的手微微上移,挪到他小臂的位置。
抱住了,来来回回地摇晃。
是她惯常使用的撒娇手段,柏商霖往常都会直接心软。
可今天,他只是瞥了她一眼,轻哼了声,缓慢抽出自己的手臂,看向讲台。
——课间结束,上课了。
经济学院的教授在台上滔滔不绝,柏商霖目不斜视,状似正在认真听讲,根本不理她。
挠他手臂,抓他手心,他都没什么反应。
看来是真生气了。
木棉很轻地低叹了声,慢吞吞收回手,不受控制地又打了个哈欠。
太困了,她这几天就没怎么睡觉。
临近期中,家教任务重,一节课的时长结束时总会往后拖个十几分钟。这样一来,每次都会影响她赶地铁或公交,后续的计划一再打乱。
加上剪辑的视频完成度不错,接了很多外包,她现在的工作量堪称饱和。
除去上课,一共有家教、视频外包、餐厅服务员三个兼职。
为了更合理利用时间,她上课基本上不听,能水则水,及格就行。
柏商霖一开始还不理解,总想让她认真听讲。后来,他看出木棉确实不愿意,而且每天的工作量太饱和后,他也开始默许了。
要知道,他一向最守规矩,向来无法忍受上课摸鱼这种事。但想到木棉每天困得不停打哈欠,他甚至会侧侧身子,让她靠着睡得舒服些。
可惜了,柏商霖现在生她的气,肯定不让她靠他睡觉了。
木棉鼓了鼓脸颊,重新检查了遍剪辑好的视频,确保没问题后,她发给对方,合上电脑。
其实,这几天她这么困还有一个原因。
——柏商霖的发情期快到了,每天都想挂在她身上,晚上更是黏人得不行。这里要摸摸,那里要蹭蹭,活脱脱ABO世界狐狸精。
她白天打工加上学,晚上回家了还要伺候柏商霖,睡觉都睡不踏实。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柏商霖自己吃自助……
而今天,正是柏商霖发情期第一天。
想到今晚上还要做的事,木棉又倦倦地打了个哈欠。
柏商霖的发情期特别难搞,以他自己吃自助的程度,根本缓解不了发情期的强度。
还是她亲自上吧。
这般想着,木棉揉了揉困乏的眼睛,双臂交叠放在电脑上,她脑袋搁在胳膊上,开始补觉。
先多睡会吧,今晚上估计睡不了多久……
就这样,她人趴在桌子上,呼吸声很快变得平稳。
她睡着了。
一直暗暗观察对方,静静等她和往常那样哄他的柏商霖,在看到木棉径直选择补觉时,他怔住了。
一股难言的恼火和羞窘冲上大脑,柏商霖头脑发昏。
她竟然直接去睡觉了?
她都不哄他?!
柏商霖心里委屈,当即就要伸手把人叫醒。
但手指刚动了下,忽然顿住,他立马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是受发情期影响,受到了激素的影响……
偏头看到女孩脸上硕大的黑眼圈和脸上的疲惫,他叹了口气,没再打扰她,转而看向讲台,开始认真听课。
*
中午一点半。
木棉昏沉着醒来,第一时间解锁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后,她茫然了几息。忽然,她一顿,连忙坐起来,仔细看时间。
确实是一点半。
她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这时,身旁忽然响起一声闷哼。
木棉下意识看去,就看到柏商霖正揉着自己僵硬的肩膀,神情痛苦。
“……”
木棉意识到什么,眨了眨眼。
所以自己一直都睡在柏商霖肩上啊?难怪高度也刚刚好。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一齐闭嘴,安静下来。
“我看你睡得很死,就没叫你。手机一直有消息提示,应该是工作相关。如果你下午还有工作的话,我建议你请假休息一下,你现在太缺觉了。”
她下午没课,只有另一家小孩的家教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