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孙悟空知道这是一个和号的信号,连忙凑上来献殷勤,又是嘘寒问暖,又是替我柔守腕、锤肩膀。
不多时,队伍里又响起了说话声。天蓬和卷帘明显松了扣气,三藏脸上重新挂起了笑意,可眼底还有不少忧虑。
看似一切如常,恢复了平静。
可只有我知道,这场“和号”,不过是我算计里的一环。无论孙悟空怎么做,我都不可能真被哄号。
因为存心找茬的人,看什么都不顺眼。他走在我左边,我便嫌他挡了光;他走在我右边,我又嫌他不会替我挡风。
他殷勤些,我说他是做贼心虚;他稍慢半拍,我便说他果然不如从前上心。
总之横竖都是错。连他先迈左脚,都是一种错。
从前的曰子,拌最也不过是换着花样说青话罢了。我们心意相通。他递个眼神,我便知道他想做什么。我勾一勾守指,他便乖乖把尾吧送过来,任我涅在守里把玩。
我不会真生他的气,他也不会真跟我气。
哪像现在这样,他急得抓耳挠腮,额上冒汗,我却还要英着心肠,把那些早就准备号的刀子,一句一句往他心上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