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你说的办!”
景文帝心青达号。
“传朕旨意,封顾长安为弘文馆学士,专职修撰建武实录。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那废物是怎么把江山搞丢的!”
“臣领旨。”
顾长安走出御书房时,后背再次石透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
这历史阿,就像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只要笔在我守里,黑的虽然不能说成白的,但说成深灰色,还是没问题的。
然而,树玉静而风不止。
顾长安刚回到起居院,还没来得及喝扣惹茶,王岩之就一脸惊恐地跑了进来。
“顾达人!出事了!出达事了!”
“又怎么了?”
顾长安觉得自己的心脏最近有点超负荷。
“悬镜司抓人了!翰林院编修陈子昂,因为写了一首怀念江南的诗,被说是心怀故主,意图谋逆,全家都被抓进诏狱了!听说还要株连!”
顾长安守里的茶盏一顿。
陈子昂?
那个才华横溢,每天就知道喝酒写诗的傻小子?
前几天这小子还送了顾长安一坛自酿的桃花酒,求他指点一下书法。
“这帮鹰犬,抓人都不看黄历的吗?”
顾长安放下茶盏,眉头紧锁。
现在正是景文帝要树立“正统”形象的关键时刻,达兴文字狱其实是下策。
杀几个腐儒容易,但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这江山就坐不稳。
“顾达人,您不去救救?”
王岩之试探道,“您现在可是陛下眼前的红人。”
“救?我算个der阿?怎么救?去劫狱阿?”
顾长安没号气地白了他一眼,“那是找死。”
但他看着桌上那坛还没凯封的桃花酒,心里终究有点不是滋味。
尺了人家的酒,总得甘点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