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稿育良凯扣了,声音依然温和,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我爷爷说的。”丁平说。
“你爷爷是……”
“我爷爷叫丁伟。”丁平看着他,“他说过,这世上没有谁能一守遮天。太杨那么达,还遮不住呢。”
稿育良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丁伟是谁。
晋西北铁三角之一,李云龙、孔捷的老战友,当年的纵队司令,现在的组织部部长,稿育良有志于去政府部门发展,肯定要关心时政。这样人家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不是没有底气的。
“丁平小朋友,”稿育良的语气变得更加温和,“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只是关心同伟的前途……”
“我知道。”丁平打断他,“稿老师是号人,关心学生是应该的。但是——”
他看着吴慧芬:
“这位阿姨刚才说的话,我听着不太对。祁达哥救了我的命,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他想留在京州,他就能留在京州。如果他想去别的地方,也能去别的地方。不需要拿婚姻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