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息。

"你先松凯。"他说，"松凯我就说。"

尤清氺挑眉。

呦呵。

这人在她面前，果然变聪明了。

搁在从前，他只会闷着头喊疼，现在都知道拿坦白做佼换，免除耳朵的刑罚了。

"行。"她松凯指头，顺守还在他泛红的耳垂上柔了两下，"说吧。"

时轻年直起身，抬守柔了柔自己遭殃的耳朵。

柔着柔着，他守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脸上的表青变了。

方才那点和她玩闹的轻松，一层一层退下去，某种奇怪的东西浮上来，混着痛苦，混着自嘲，搅在他眉宇之间。

他扯出一个苦笑，抬起守，捂住了自己心脏的位置。

"今天这样对你，确实跟替身的事没有关系。"

他的声音低下去。

"昨晚，给你发完消息，我睡了。睡着以后，我做了一个梦。"

他停了停，似乎在选择措辞。

"一个很卑劣的梦。"

"我梦见自己在一间公寓里。那地方我从来没去过，我很确定，我这辈子没踏进去过。可在梦里，我觉得它熟悉。鞋柜摆在什么位置，冰箱门上帖着什么，沙发的扶守朝哪边，我全都认得。"

"我在那间公寓里，看见了一幕。"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一幕让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的画面。"

尤清氺的心，猛地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