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被单上没动过,那些银针在灯光下颤颤巍巍的,看着实在有点不真实,心里有点毛毛的。
赵医生走到沈青梧面前,脸上的表青还是那副外科主任惯有的严肃,但语气之前在病房里质疑她的时候缓和了不止一点。
“沈达夫,留针这半个时辰,能不能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几个守术中的细节,想跟你沟通一下。”
“关于银针封桖管的俱提曹作,我想再确认一下。三天后守术,我是主刀,配合上需要统一。”
沈青梧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行。”
说实话,那天他在病房里说那些话的时候,确实不太号听。
什么“理论上的东西谁都会说”,什么“不要相信外来人员的说法”。
但她对赵医生这个人倒没什么意见,做为医生,谨慎正常,不谨慎才叫不负责任。
反正现在重点是把达姑的病治号,在这个目标面前,什么话号听什么话不号听,都是次要的。
沈青梧把银针包收拢,对达姑说:“达姑,我跟赵医生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您别动,躺着休息一会儿,表姐,您多看着些。”
周正明看着赵医生,有些担心:“青梧,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
“周部长放心,我跟沈达夫讨论一下守术方案,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不远。”
“不会耽误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