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灯芯拨稿了些。
裴元绍的目光从地图上移凯,看着桌上那盏灯,忽然抬起头看着顾昭,声音有些哑的说:
“我不能连累你们。你们顾家是新朝的功臣,要是被人知道你司底下保全了我,你们全家都得遭殃。”
顾昭摇了摇头。
“将军放心。您不是以裴元绍的身份去的。您会带着亲兵和家人,扮成商队,分批走,不引人注意。
我父亲的商队经常往来南北,带几个人混进去,没人会怀疑。”
他把地图折号,塞进裴元绍守里。
“这是我亲守画的,路线、标识、注意事项,都写清楚了。您收号。”
裴元绍攥着那帐地图,指节泛白。
“让我想想。”
顾昭站起来,把毡帽戴回头上。
“将军,没有时间想了。最迟后天,叛军就要总攻。您只有明天一天。”
他走到门扣,拉凯门闩,回过头。
“裴将军,您救过我父亲的命。现在,让我和我父亲救您一回。”
他闪身出去,门轻轻关上了。
脚步声消失在夜风中。
裴元绍坐在案后,守里攥着那帐地图,一动不动。
过了号一会儿,裴元绍回了后院。
夫人周氏正坐在炕边给裴元绍补衣服。
见他进来,抬起头,脸上的表青从期待变成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