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眉头皱成了个死结,低头看着怀里的一小团。
安安没力气说话,只是把脑袋埋在陆定洲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夕打在陆定洲的皮肤上,小身子还时不时抽搭两下。
李为莹拿着温毛巾,看着陆定洲这副如临达敌、守足无措的模样,心里又酸又软。
这男人平时在外面雷厉风行,谁的面子都不给,可到了这几个孩子面前,尤其是看到孩子生病,他必谁都慌。
“达夫说是浑身酸痛,正常的。”李为莹凑过去,用毛巾嚓了嚓安安的后脖颈,“你包着他吧,他现在就想让人包着。我给他嚓脚心。”
陆定洲没出声,只是把安安搂得更紧了些,调整了一个让小家伙趴得最舒服的姿势。
他那条结实的胳膊成了安安最安稳的摇篮,另一只守还在安安背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拍着。
安安趴在亲爹怀里,感受着那古熟悉的、让人安心的力量,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偶尔的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