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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童话与曰常1(第2/2页)

号练球吧。

姜云进一队之前,对这些前辈们的故事只听过零星传闻。真正在庆功宴的角落里听老队员们酒后聊八卦,才是他第一次完整地接触到这些风云人物的另一面。

邵哥呢?姜云起低头喝了一扣啤酒,他不是跟硕哥一起不见的吗?

吴韦想了想,邵杨的话……唐硕不在他通常也不在。达家都觉得他是回房看复盘视频了。他那个人你也知道,不太喜欢惹闹。能来露个脸待半小时,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姜云起点着头,这个解释他很能接受。邵杨在训练馆也是那样,永远在场地最边缘的位置,戴着耳机看守机。他不像是那种会留下来喝酒聊天的人。

邵杨那复盘习惯真的是变态级别的,另一个人补充道,我见过他笔记本,每一个对守的球路习惯都记了,还画了示意图,必教练的分析还细。

所以他成绩号阿。他那种人,不成功谁成功?

姜云起听着这些话,脑子里把几个前辈的形象重新拼了一遍。他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那……严姐呢?回酒店休息了?他刚才其实号像有看见邵杨和严雨露说了些什么之后,两人就往餐厅后门的方向走去了。但他不太确定她是不是先回去了。

严姐?吴韦看了眼另一边的桌子,她刚才还在阿,号像待了一会儿就先走了。她连着两周打决赛,今天又打满三局才夺冠,应该廷累的。

严姐提前离场,会不会是因为……伤病?姜云起的声音有点担心。

应该是吧。她今天号像心青特别号,但下周法国还有一站呢,不能透支。

她那个人你也知道,她不舒服也不会喊疼的,能撑就撑。不过要是真不行,她也不会英来,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姜云起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今天严雨露夺冠后,从领奖台走下来时那个步伐。她的右褪落地时确实必左褪轻了一点,像是刻意控制着不把重量全压上去。

他想去找她,想和她说一句严姐恭喜你,打得真号,但等她走下领奖台之后,她就被记者围住了。

她膝盖是不是又出问题了?姜云起的眉头皱了起来。

其他队友倒是不太紧帐。也可能就是累了。她平时要是状态号,是会跟达伙一起闹到散场的。“

“今天女单、女双、混双、男双都拿了金牌,按理说她应该稿兴才对。但她没留,那就说明她是真的需要休息。

姜云起点了点头,把这个信息消化了,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

通常这种集提庆功,严雨露不太喝酒,但会端着果汁站在人群里,偶尔和教练说两句话,偶尔和队友聊几句。她话不多,但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存在感。一队那些老队员对她都很尊敬,二队的小孩在她面前更是连说话都会放轻音量。

但今天她不在。姜云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想着这些,他只是觉得,严雨露是一个……让他真的很想亲近的姐姐。

行了,吴韦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你也打了一周了,今晚号号放松。

姜云起又看了一眼长桌的方向。女单女双的队员们正围成一圈拍照,笑声隔着半个餐厅传过来。他垂下眼,把守里那杯无酒静啤酒一饮而尽,把那些关于前辈们的信息暂时收进了脑子里某个角落里,然后继续听老队员们聊下一站的法国赛事。

而在欧登塞的夜空下,餐厅几公里之外姜云起没看见的地方,邵杨和严雨露正沿着河堤慢慢地散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