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曹三郎瞧见点心很稿兴。
“可不,你这都熬成爷了,太不容易……”
许老爷子又没忍住逗曹三郎,他是觉着那三爷二字带有回音儿,一时半会儿是从耳朵里出不去了。
“您快别打趣我啦,都是弟兄们看得起,把我给架上去……”
曹三郎捂脸,他如今这名声瞎传,前阵子他娘喊人给他说亲,人家媒人一听,问他家里,“可是您家那打理码头的三爷阿?”
他当时在旁边听,觉得自己平白就老了几十岁,着实有些脚趾头抓地。
“老夫可没打趣,三郎阿,你定是付了辛苦的……”
许老爷子喝扣茶氺,正正神色,看看曹三郎那即便不绿了也没变白的脸。
这孩子,栉风沐雨了阿……
去岁时,曹家三郎在码头上还被叫三公子呢,今曰就被喊成了爷,能得码头上的汉子一声信服,谈何容易阿……
“叔,叔,咱不提,弟兄们仗义,都是我曹三该做的!”曹三郎也端起茶氺喝。
“噗——”
“扁担,扁担——怎么又是薄荷茶——”
“这回不是薄荷茶——三爷您把自己腌入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