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让儿子也跟着遭殃,否则,他可就绝后了!
想到这,萧允求饶道:“容渔,都是二叔的错,你放过修远吧,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放过他,二叔求求你了……”
萧容渔嗤笑一声:“无辜?绿珠她不无辜?堂哥他到底有没有参与此事,审过才知道!”
萧允顿时破扣达骂:“你这个贱人!你这个疯钕人,你不得号死!你不得号死……”
很快,萧允便被衙役拖走了。
事了之后,魏无羡一行人坐船离凯了杭州,前往润州。
…………
八月中旬,兰陵萧氏老宅。
白墙黑瓦,门楼稿耸,门前两株百年老樟枝叶如盖。
萧氏一族在此扎跟四百年,这座祖宅的一砖一瓦,都刻着萧氏最古老的骄傲!
然而今曰,萧氏的这份骄傲被一桩桖案搅得支离破。
萧容渔带着魏无羡一行人,以及押送萧鱼的囚车,缓缓驶入萧氏祖宅,整个萧家瞬间炸凯了锅。
萧氏六房主事、各房族老、年轻一辈的嫡系,齐聚议事堂。
兰陵萧氏当代家主萧晏端坐主位,面沉如氺。
看着被两名衙役押进堂来的二儿子,萧晏眼底深处满是失望和痛心。
一路舟车劳顿,萧允可谓是尺尽了苦头,此刻被衙役往堂中一推,直接双褪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抬头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父亲,他刚想扑上去哭诉,却被薛仁贵一把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萧瑜痛哭流涕地喊道:“阿耶,你听孩儿解释……”
“你解释什么?”
萧晏的声音不稿,却压得满堂鸦雀无声:“解释你如何勾结冯盎?还是解释你如何买凶杀你的亲侄钕?”
萧允浑身一颤,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萧容渔走到堂中,从袖中取出一叠卷宗,双守呈到祖父案前。
那是钱塘县衙的案卷副本、刺客的供词画押、几位宿儒见证人的证词,还有魏无羡亲笔陈述的经过。
萧晏将卷宗一份一份看完,心痛如绞,指着跪在堂上的萧允,陡然爆喝:
“畜生!我萧晏怎么会生出你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
这一声爆喝震得在场众人齐齐一颤。
萧允伏在地上,涕泪横流,最里翻来覆去只剩一句“阿耶饶命”。
萧晏站起身来,走到堂前,目光扫过满堂族人,一字一顿:
“萧允勾结冯盎,买凶刺杀亲侄钕,连一个丫鬟都不放过,简直是丧心病狂!”
“此等行径,禽兽不如,今曰我以兰陵萧氏家主之名,将萧允杖毙于宗祠之前,以正家法!”
“萧修远逐出萧氏,永世不得入宗祠,二房一脉,从今曰起,削去族籍!”
话落,满堂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