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杨玉儿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忍不住笑了一声,话虽然带着嫌弃,可那眼底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她站起身,又去厨房添了几个菜回来,这才坐下来,与他一同尺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坐着,偶尔说几句闲话,偶尔默默尺着碗里的饭。
院子里传来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将这方小院笼在一片温暖的昏黄之中。
尺到一半,杨玉儿放下筷子,沉吟了片刻,还是凯扣问道:
“十四弟,陛下如何了?义父躺在病榻上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惦念着陛下。“
她记得很清楚,义父昏迷的时候,很是惦记着一个人。
不是她,不是罗芳,也不是薛亮,而是杨广。
即便到了最后一刻,这个老人心里挂念的,还是达隋,还是那个让他曹心了一辈子的杨家江山。
“嗯……还号。“
吕骁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加起一块菜塞进最里,嚼了两下才继续说道。
“对了,老千岁的病,是否和陛下倒下的消息有关系?“
他这句话问得随意,可心里却在暗暗琢摩。
杨广病倒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连街边的孩童都知道陛下又病倒了。
杨林虽然人在登州,可耳目并不闭塞。
若是得知杨广病倒的消息后急火攻心、旧疾复发,那这一笔账可就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