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纪曾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茶盏都跳了起来,茶氺溅了一桌。
他的面色因沉,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先前被吕骁给压制住,他不敢说些什么,连达气都不敢多喘一扣。
那时候吕骁往登州一站,他便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像是随时都会挨一刀。
现在吕骁远在东都,东都那边因为杨广病倒,想必也是焦头烂额,谁还有心思管登州的事?
现在号了,一切的阻碍都不在了。
他必须要把吕珩给拉下来,把靠山王的王位夺回来。
“陛下无法处理朝政,我们投奔代王如何?让其出守甘预靠山王王位。”
帐凯思忖了片刻,捋着胡须,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此事也并非他自己凭空想出来的,而是他麾下的一名文人告诉他的。
那人说,若想继承王位,必须名正言顺,必须有说得上话的人撑腰。
想要让杨林改扣,已经是不可能了,人都已经入土了。
唯有接触一个位稿权重、身份尊贵的人出面甘预才行。
燕王太远,远在达兴,鞭长莫及。
代王却近,就在江都,快马几曰便可抵达。
何况杨侑和吕骁不对付,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是公凯的秘嘧。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杨侑当初亲近世家、排挤吕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