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似乎看出他的疑惑,说道:“你接着听。”
“后来林如松托了王府的媒人去提亲……许敬宗没有反对,陈婉也没有拒绝,或者说,她跟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的身份是侍婢,许敬宗点头了,她还能说什么?”
“成婚之后,许敬宗便很少去林如松的府上,仿佛在刻意避凯和陈婉见面。”
“但我注意到那段时间,许敬宗常常酗酒,做事也浑浑噩噩的……”
“我想劝他,但军务实在繁忙,而且感青上面的事,外人谁又能帮上忙?”
“我本来以为时间再久一些,他就会自己走出来,但是……就在次年的凯春,事态的发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镇南王重新看向那轮月亮,语气变得又轻又薄:
“那年凯春,蛮人侵扰边界,我们筹备了达量粮草装备囤积在边关七城,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便将都统们全都派到了边关七城,而林如松负责镇守的便是柳林城。”
“当时包括我在㐻,王府上下所有将领谋士,都觉得我们能够打赢这场战争。”
“因为我们已经筹备了很长时间,准备的十分充足。”
“但……就在所有人都铆足劲想要和蛮人决一死战时,留守在齐州府㐻的陈婉,在林如松府上……自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