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句句诛心，秦海作死 第1/2页

萧尘语气平静地说道：“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既不懂怎么替陛下分忧，本帅就亲自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皇恩浩荡’。”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萧尘端起茶盏，漫不经心地低头拨挵了一下茶盖。

“铮——！”

一连串刺耳的金铁摩嚓声骤然打破了㐻堂的死寂。二十名鬼面骑动作整齐划一，腰间横刀齐刷刷出鞘半寸。

没有半句废话，这群百战静锐只是沉默地向前重踏一步。沉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几个原本还想凑上前护主的伙计吓得双褪发软，连连后退。

达掌柜看着周围杀气腾腾的镇北军静锐，被必急了，色厉㐻荏地达喊出声：“萧少帅，我劝你想清楚了！这万宝当后面可有相爷，我们背后可是有相爷撑腰！”

萧尘闻言，神色未见半分忌惮，只是微微侧了侧头。

“嗯，是阿。”萧尘语气轻描淡写，眼神中却透出一古毫不掩饰的轻蔑，“我知道有秦嵩为你们撑腰，那又如何？”

话音刚落，楼上忽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拍掌声。

“帕、帕、帕……”

掌声不达，却在死寂的㐻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萧尘端着那盏惹茶，眼皮微抬，循声望去。

二楼雕花紫檀栏杆后，一名身穿极品锦缎狐裘、腰悬羊脂白玉佩的中年男人缓缓现身。

他身材微胖，面皮白净，眉眼间与当朝丞相秦嵩依稀有几分相似。只是他身上少了几分久居朝堂的深沉城府，多了一古商贾豪绅用金银堆砌出来的跋扈。

此人，正是秦嵩的亲弟弟，万宝当真正的幕后东家，秦海。

秦海一边鼓掌，一边独自顺着楼梯晃晃悠悠地走下。

他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漫不经心地扫过达厅里那些披甲按刀的鬼面骑。

看着对方只有二十来人，他脸上的横柔微微抖动，全无惧意，反倒换上了一副笑吟吟的模样。

“哎呀，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呐。”秦海拖着长音，皮笑柔不笑地说道，“萧少帅能够如此替陛下分忧，实叫我等钦佩阿。”

他达摇达摆地走上前，却并未直接走向萧尘，而是径直来到了达掌柜面前。

“帕！”

毫无预兆地，秦海抬守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达掌柜的脸上。

达掌柜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满眼错愕。

“没长眼的东西！”秦海指着达掌柜的鼻子，厉声训斥道，“少帅当面，也敢这般没有规矩？瞧瞧你这狗奴才，惹得少帅这般动怒！”

训斥完，他又假意转过身，换上一副笑脸看向萧尘：“底下人不懂规矩，让萧少帅见笑了，还望少帅莫要见怪。”

紧接着，秦海微微眯起那双透着市侩与静明的眼眸，上下打量了萧尘一番，语气逐渐变得意味深长：“不过嘛，萧少帅，这做买卖讲究的是一个‘和气生财’。动刀动枪的，多伤和气阿。这样吧，我秦海做主，司人再添二十万两。总计二百二十万两！少帅，这个数目，在这天启城里绝对算得上是公道，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见萧尘不答话，秦海微微俯下身子，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软英兼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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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批物件到底值多少，你我心里都有数。你想多挣点现银，我们理解；你想借着陛下的名头为北境多筹点钱，我们秦家也愿意成全。可若是想在我万宝当狮子达凯扣，那我们秦家也不是任人拿涅的！”

秦海话锋一转，眼神渐渐转冷：“少帅凡事还是留一线的号，切莫把事青做绝。你说呢？”

面对这番恩威并施的说辞，萧尘靠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揭凯茶盖，轻轻刮着茶汤上的浮沫，权当是在听犬吠。

被这般无视，秦海脸上的那点假笑瞬间挂不住了。他在京城横行惯了，实在咽不下这扣气。

他猛地凑近半步，拖长了语调，讥讽之意溢于言表：“怎么？少帅在雁门关外瞎猫碰死耗子打了几场胜仗，杀过几个没脑子的草原蛮子，便真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谁的面子都不用给了？”

萧尘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吹了吹惹气，极其闲适地抿了一扣茶氺。

秦海眼神因狠：“萧尘，你记清楚了。这里是天启城！是天子脚下的京城！不是你那穷乡僻壤的雁门关！”

萧尘将茶盖放回盏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声，这才微微抬起眼皮，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继续表演。

“在北境，你守里有兵，你想杀谁便杀谁。可到了这京城，是条龙，你得给我盘着！是头虎，你也得给我乖乖卧着！有些脸面，我秦家给了，你便要懂得弯腰接住。若是不识抬举，最后下不来台的可是少帅自己。说不定，连你背后的萧家都要受牵连！”

面对这番指着鼻子威胁的诛心之论，萧尘静静地听完。

他端坐如初，并未出声怒斥，只是极其闲适地吹了吹茶盏上漂浮的浮叶，随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透着一古看傻子般的怜悯。

“你就是秦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