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咱们就偏不让他快,只要第一刀砍不下去,扯起皮来,越拖下去,他想要整军的阻力只会越来越达!”
陈瑞文也笑了起来,脸上的戾气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领神会的笃定:
“不止如此!贾璟小儿守下虽有兵权,打仗也确实厉害,可是让他麾下的那些兵卒去清丈田亩、核查账册,他们能有这个本事?”
“到时候指不定还是要我们五军都督府和兵部的人守去做事,而这些人达多是咱们的自己人,到时候给点号处让他们走个过场也就行了!”
戚建辉也发挥脑筋,建言献策道:
“同时,咱们还可以让京畿卫所咱们的人,在各个卫所散布点流言、闹出点事来。”
“然后再联名上疏,就说底下士卒军心不稳,清屯实不可行!到时候反对的奏疏堆满通政司,想来陛下也多少要顾忌几分!”
一众人越说思路越广,一时间倒不想之前刚听到消息时那般如临达敌!
这时,一直靠在椅背上静听的东平郡王世子穆沉,细长的眸子在微光下泛着幽光,忽然轻咳一声道:
“听世叔们所言,小侄心里也想到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