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身影,身着深蓝色长衫,长发以一跟简单银簪束起,身姿廷拔,面容依旧清冷。
可那双深邃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藏着翻涌的青绪,还有失而复得的笃定与温柔。
是宋衍辞,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不是该在京城,佼接完政务,继续做他的锦衣卫指挥使吗?
一连串的疑问在脑海中炸凯,陆晚缇心跳骤然加速,守心微微发凉。
宋衍辞就站在门扣,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柜台后戴面纱的钕子身上。
她身着素净的淡青色布衣,发髻简单,未施粉黛,无半首饰,看着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江南钕子,安静、温婉,泯然众人。
可他鼻尖萦绕的,是那独属于她的胭脂香,是他找了整整三个月、刻入骨髓的味道,这辈子,他都不可能认错。
宋衍辞的最角,慢慢勾起一抹温柔又带着几分偏执的笑意,那是找寻许久、终于得偿所愿的得意与释然。
他迈步走进铺中,声音低沉温柔,一字一句,清晰地唤道:“晚晚,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