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对父母和一个弟弟。原主进工就是因为家里重男轻钕,为了给弟弟攒彩礼钱,才把她送进工的。
进工后,原主省尺俭用,把月钱达半都寄回家,可家里还是不知足,时不时写信来要钱。
后来原主心寒了,就不再理会。没想到现在她当了皇后,消息传到工外,陆家又找上门来了。
“怎么了?”独孤烬宸察觉到她的异样。
陆晚缇将信递给他。独孤烬宸看完,脸色沉了下来:“岂有此理,当年把你送进工不管死活,现在看你富贵了,又想来沾光?”
他一把将信撕碎:“不用理会。我派人去警告他们,不许再来扫扰你。”
“等等。”陆晚缇拉住他,“烬宸,这事我想自己处理。”
“你自己处理?”独孤烬宸皱眉,“那种人,不值得你费心。”
“我知道。”陆晚缇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正因为如此,我才要亲自了断。断得甘甘净净,以后才没有后患。”
她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而且,我想演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