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有皇帝在,那就不一样了。
紫嫣继续说道:“皇上和皇后娘娘去慈宁宫请安后,皇上就去御书房了。”
孙璐瑶感觉自己说早了,皇帝带着皇后去慈宁宫,最后居然把皇后扔在那边,自己去御书房看奏折了吗?
她忍不住沉默了一下,这才起身,又随口问道:“皇上和皇后娘娘用早膳了吗?”
紫嫣居然摇头道:“还不曾用,两位起来后就赶着去慈宁宫了。”
其实也是两人起晚了,匆匆忙忙过去,根本没时间用早饭。
如今皇帝去御书房,李德全应该给皇帝准备了早膳。
皇后就惨了,太皇太后起得也早,肯定很早就用过了。
孙璐瑶想到皇后一个人饿着肚子在慈宁宫,还要战战兢兢面对太皇太后,实在有点惨了。
不过太皇太后应该能看的出来,然后让人给皇后准备一点吃的?
以防万一,孙璐瑶还是说道:“让人给皇后娘娘准备早膳,等下直接送去坤宁宫。”
别是皇后饿着肚子回去坤宁宫,还是没吃的,那就更惨了。
皇帝大婚,尚书房也停了一天不用上课。
孙璐瑶起来后,听说寅哥儿在画室,已经画了快一个时辰,就等着自己起来一起用早饭。
生怕儿子饿着了,孙璐瑶赶紧洗漱。
等她出来,寅哥儿已经从画室过来了。
紫嫣让人送来早饭,摆了一桌,就等着孙璐瑶了。
孙璐瑶笑笑道:“是我起来晚了,寅哥儿其实可以先吃的。”
寅哥儿摇头道:“难得休息,我想跟额娘一起用早饭。”
他也是饿了,吃了两个肉包子,又吃了一个土豆饼,肚子有了东西垫底,这才喝着豆浆,动作也慢了下来。
孙璐瑶不太饿,吃了一个土豆饼,喝着白粥就问道:“最近寅哥儿还跟着南怀仁画画吗?”
寅哥儿却摇头道:“他说没什么能教我的了,加上他要忙碌起来,画画的事就让我自个继续琢磨。”
孙璐瑶一愣:“南怀仁说的?他不教了?”
她比较纳闷,南怀仁这是又忙什么,是忙着改良火枪吗?
只是火枪已经改好了,或者是改别的?
寅哥儿就答道:“他说教不了,让我以后多画多练习。画画这事只能引入门,后边都是个人的造化了。
说得越多,约束也多,反而失去了灵气。”
孙璐瑶听着,却觉得南怀仁只是不想继续教了,所以才胡说八道。
不过也有点道理,画画这种事的确不是光靠绘画技术,而是更多的靠灵气和悟性。
“额娘放心,我每天都练习画画,不会荒废的。”
寅哥儿这么说,孙璐瑶就笑了:“我哪里担心你会荒废,你一向知道自己要什么,是个懂事的孩子。”
这孩子确实从来不用孙璐瑶多操心,就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南怀仁这事她不问,寅哥儿也不会觉得是什么大事,都不会主动说了。
见孙璐瑶好奇,寅哥儿又答道:“先生忙什么也不是秘密了,额娘以后也会知道,皇上想要建火器营。”
孙璐瑶一听就明白了,皇帝估计看火枪改良后好用多了,就打算多做一些火枪,然后训练专门用火枪的士兵,建起一个专门的火器营。
“南怀仁就一个人,要多久才能做够一个营用的火枪?”
虽然皇帝用人不疑,哪怕南怀仁是西洋人,只要他有能耐,的确做出成绩来,就会让他领着差事来做。
可是南怀仁再厉害就一双手,火器营至少也得上百把火枪,才能叫营了。
他拼老命做,不得好几年才能做出来?
虽然皇帝可能不着急,但是南怀仁不得累坏了?
“还有南怀仁在钦天监的差事,这是丢了吗?”
寅哥儿摇头道:“没有,先生还领着钦天监的差事呢!”
孙璐瑶瞪大眼更惊讶了,南怀仁居然还兼顾两边的差事,那就更累了。
皇帝看样子,是要把南怀仁榨干了?
母子两个关起门来闲聊了几句,皇帝要怎么做,孙璐瑶虽然好奇,却也不会瞎打听。
用过饭后,寅哥儿又继续去画室,画完他的画。
孙璐瑶就打算看看田地那边的管事送来的信,她不好出宫,就让管事把最近田地上的事,半个月记录一次送过来。
田地那么大,一个管事根本管不来。
孙璐瑶就把田地分成几块,每一块的面积有大有小,让几个管事分别来管着。
这几块田地,种的东西也不一样,管事得安排农人,也得知道土地的情况,以及种地的进度。
孙璐瑶事先跟他们几个管事提过了,半年收获一茬后,他们负责的田地就会交换。
所以谁在负责的时候说谎了,半年后肯定会被另外的人拆穿。
毕竟后边接手的人,如果接的是个烂摊子,怎么可能帮前头的人隐瞒?
这就让几个管事老实了起来,不敢说谎,免得半年后再怎么隐瞒都瞒不住。
孙璐瑶也算是先礼后兵了,看着几个管事写的信,进度都相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