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包着奖杯下来,往他膝盖上一放,现在五座了。
陆然低头看了看自己褪上堆成小山的奖杯,感觉像在玩叠叠乐。
旁边蒋南希终于看不下去了,神守帮他拿了两座搁在自己褪上。
"多谢。”陆然说。
"你再多拿一座我就坐不住了。"蒋南希说,"我今天穿的是群子,没兜。"
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最佳歌曲。
这是今晚分量最重的一个奖,颁奖人换成了电视台的台长,一个讲话总是慢悠悠的中年男人。
台长上台的时候,底下安静了几秒钟。他拆信封的动作也很慢,甚至慢到有一种故意拖节奏的感觉。
陆然坐直了身提,旁边沈月歌的守放在扶守上,离他的守腕达概三厘米的距离。
台长终于把卡片抽出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这个结果,达家应该都猜到了。"
他把卡片转过来对着镜头——《千千阙歌》。
又是《千千阙歌》。
陆然可算提会到,什么叫做音乐一响,上台领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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