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婴儿般的睡眠。
后来又在两个村庄里体验生活,你就更没想起问他走了多远。
你不问,他也不说,现在就导致你们回宫殿的路途比你想的还要遥远崎岖。
但这些崎岖是你不需要体会的,因为才走出没多久,梅路艾姆就问:“要坐到尾巴上吗?”
一听他都这么邀请你了,你拒绝是不是不太好呢,于是你二话不说一屁股坐在他的尾巴上。
要是他是那种毛茸茸的蚂蚁就好了,那你没准会更喜欢他的尾巴。
你的手指戳了戳他的尾巴尖尖,没什么反应,你有些无聊地靠着他的后背闭上双眼。
梅路艾姆和你相处久了也摸清楚了你的生活习性,一日三餐,保质保量的睡眠,稍微缺少一项你就会神色恹恹。
他不喜欢看你无精打采的样子,于是严格遵循你的生活习性,到了傍晚时分就停下来摇醒你。
“什么……到啦?”你双眼一睁,揉揉脸颊,还以为到了宫殿,结果一看周围还是荒郊野岭,手里多出一块干粮大饼,是掰碎了的,原本的大饼比你的脸还大,这东西很占肚子,平常吃一小块就够了。
“没有。”梅路艾姆说,又给你递来一个水囊,你一口大饼一口水硬生生把自己给吃撑了。
唉,要不是这个国家的公共交通系统实在是太落后,你直接坐高铁或者是其他交通工具回去不知道有多方便呢。
但老实说,那些交通工具的速度估计也比不上蚁王赶路的速度。
而且你也不确定去那些火车站会不会遇到上周目那些人类,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地走路回去吧。
饭后你拿出一盒杏干消磨时间,这种纯天然无添加的杏干酸得你直皱眉,起初你一皱眉旁边的梅路艾姆就奇怪地用双手托起你的脸,左看看右看看,还以为你发病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他用手指抚平你皱起的眉毛。
“杏干太酸了。”酸是酸,但味道其实也不算差,带着一股天然的清新香味。
你说着,还举起手里咬了一口的杏干,暗黄色的杏干上留着一圈你的牙印,印子边缘因为沾着点唾液看起来亮晶晶的,他注视那块杏干几秒,而后低下头,吃掉剩下的半块杏干。
酸涩的味道不算太刺激,真正让他感到愉悦的是附着在杏干表面的你的味道。
蚂蚁有味觉吗?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也不知道,可能有?但或许没有人类那么敏感,要不然他怎么能面无表情地吃下这么酸的杏干呢?
不对,也不是面无表情,你好像还捕捉到了他那隐隐约约的笑意。
他还在笑啊……
“不酸吗?”
“还好,但上面有你的味道。”
废话,你刚才咬了一口能没你的味道吗。
你当他是喜欢吃这种零嘴的,吃杏干总比吃脑干好,于是你欣然和他分享这一整盒杏干,他很自然地从你手里拿走咬过一口的杏干。
不是,这什么习惯啊?
“这里还有很多,你不用吃我剩下的。”听起来还怪可怜的,只能吃你咬过的东西。
普夫看了得要震怒一整晚。
没成想梅路艾姆淡淡地说他对杏干本身没什么喜好,只是因为上面有你的味道才想品尝的。
果然……他还没有放弃吃掉你的想法。
你咽下嘴里的杏干,口腔已经能够适应那股水果的酸味,你默默地盖上装杏干的盒子。
“你怎么不吃了?”他问。
“吃够了。”
更重要的是他那灼灼的目光看得你不自在。
就连晚上睡觉也都是浅眠状态,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你惊醒。
没睡好的后遗症无比明显,从第二天一早的黑眼圈就能看出昨晚的睡眠质量。
你在吃早餐的时候认真地对梅路艾姆说:“你能不能别吃我?”
梅路艾姆才坐下就听见你这么说,他本能地反问:“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一来你怕痛,二来你也不好吃啊,你选择后者作为回答,“因为我不好吃啊。”
可梅路艾姆却说:“你为什么这么瞧不起自己?”
这话一下子把你的脑回路都给烧了。
啊、这,不是,那你应该挺起胸膛骄傲地承认自己很美味吗?这不对吧?
见这条路走不通,你就换了个回答,说:“我怕痛。”
这下子梅路艾姆能理解了,应了一声,也不说是或者否,就单纯应声。
用过早餐,你的精力还算充沛,就自己走了一段路,白天你都是自己在走路,直到傍晚时分,你们在寻找下一个落脚点的时候才感觉到疲惫。
可大脑对于疲惫的感知很快又被梅路艾姆突然停下脚步带来的警惕替代。
这画面似曾相识,你们在上周目就是这样遇到了那对白毛刺客的。
不会吧,你们都走出这么远了还能再碰到吗?
这算是剧情杀吗?如果这次还重开的话,那你估计会在梅路艾姆提出离开宫殿时阻止他。
你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声地问:“怎么了?”
梅路艾姆的脑袋微微偏转,朝着某个方向看去。
那股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