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是我的人
虽然两人都是男的, 楼压星也不是矫情的人。
但这样摸来摸去是不是不好?
况且楼压星本身也不喜欢身体接触,他的领地感很强,别人入侵他的领域, 会让他有攻击意识。
更何况是身体。
他想动手,但对上闻知稚嫩的脸,又想起这还是个孩子, 又无父无母,自己真动手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毕竟以后还要用他辅助。
楼压星出手极快, 单手攥住了两只手腕,限制住闻知行动:“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看着楼压星大敞的衣襟,闻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对师父做了多无礼的举动,赶忙道歉:“对不起师父!我……”
他想解释,又发现百口莫辩, 因为他羞耻地发现, 自己刚才就是想模。
“下不为例。”楼压星却大度原谅, 松开了他的手。
闻知脸上臊得火烧火燎, 但他仍旧不忘追问:“师父,是谁伤的您?”
楼压星把衣襟理了理, 撕成这样, 肯定是没法穿回去了,只能尽量遮住身体。
闻言他抬眸笑了下:“怎么, 我说是谁,你还要给我报仇?不过内院那四个长老, 你现在打得过谁?”
“……”闻知被噎得一愣, 他现在谁也打不过。
楼压星把腿骨从木盆里捞出来,看了看火候, “用不着替我打抱不平,我的仇我自己报,别人替,没意思。至于你的事,我确实替你挡了一些,但你用不着心存有愧。记住闻知,你是我的人,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动。”
当楼压星视线扫过来时,闻知没来由得脊背一阵酥麻,好似有电流穿过,全身都在发热发烫,只要丢过来一点火星,就能将他引燃,烧得彻彻底底。
师父说自己是他的人……
他明白,楼压星这句话就是字面意思,不包含一丝杂念。
但他就是臊得厉害,连楼压星的脸都不敢看了。
消毒消得差不多,楼压星把骨头上的药水沥干,打算把这根骨头接到断腿上,再配以生肌丸,不消片刻一条新腿就能恢复如初。
他撩起衣袍下摆,正打算挽起裤腿,抬头发现闻知还呆愣愣的杵在原地,正神游似的看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看什么呢?”楼压星轻笑一声,故意调侃:“怎么,还想再摸摸腿?”
“不是师父!”闻知赶忙移开视线,看楼压星就这么盯着他,也不继续做自己的事。
闻知自然明他的意思,有些讪讪道:“那没什么事弟子就走了。”
楼压星:“等等。”
小孩的眼睛肉眼可见亮起来。
楼压星朝桌上的木盆倾了倾下颌:“把这个一起端走。”
“……哦。”闻知垂下眼睫,眼尾压成了一道浅沟,看起来无辜又可怜。
像只被抛弃的小狼崽。
等他端着木盆走到门口,开门要出去时,楼压星说了句:“等三日后搬到御灵殿那边,你还跟我一起住。”
眼下闻知已然成了那四人眼中的唐僧肉,尤其是这次自己修为大涨,那些人恐怕都会往闻知身上联想,他要不把小反派放在眼皮底下,估计一眨眼就得被人叼走。
“师父!”闻知惊喜喊道,若不是手里还端着木盆,只怕会飞扑上来把他抱住。
楼压星蹙眉,不懂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安静点,虽然方诚跑了,但保不齐还有其他眼线。这几日你都需小心,不能暴露身份。”
上次他就知道方诚在外偷听,才故意跟闻知演了那出戏。
目的就是让对方以为,闻知已经出逃。殊不知闻知压根哪都没去,依旧待在外院,正大光明的走来走去,只是换了一张脸罢了。
本来今日斗法结束,他想找方诚算账,但这小子见势不好早就逃之夭夭。
一只吓破胆的老鼠,楼压星也不屑去追杀,像他这种奸猾之人,到哪都不会有好下场。
闻知颔首称是,关门时使劲压唇,但嘴角还是翘得像轮小月亮。
楼压星差点被他那副不值钱的样子气笑。
房门关闭后,门外闻知的表情却骤然冷下来,眼中肃杀之意展露无遗。
师父心口的剑伤是贯穿的,靠上三分之一处有菱形凹槽,创口平整,但前胸的创口和背后的创口却一宽一窄,说明这把剑能在使用中任意改变形状。
看来是一把水系剑。
“涂涵。”
闻知望着木盆中浸泡出的血水,沉声念道。
*
时间飞逝,第三日一早,楼压星就率外院弟子搬进御灵殿。按照宗主王璟的意思,虽然御灵殿易主,但之前御灵殿的弟子依旧如故,楼压星作为御灵殿的新任长老,有义务将涂涵的弟子一并收入麾下,视如己出。
新长老上任,按宗规要召集殿内所有弟子,开一场院会,立规矩,鼓士气。虽然长老换了,但人心不能散。
楼压星站在院中,手中拿着昨夜书好的帛卷,面前的弟子自动分成两队。
一队是整齐划一,站姿挺立的外院弟子。
另一队是满脸不屑,下巴翘得比额头还高的御灵殿弟子。比起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