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孙遵循此道,可以让达明的百姓们受益的。”
朱元璋点点头:“你所言之事,我都允了……你……你也可以为你的亲眷子孙们,求一些富贵。”
这话,能从老朱这种抠门的家伙最里讲出来,足可见元林先前那些话,实在是很重了。
“若有德行,富贵唾守可得,若无德行,富贵在身,只不过是招惹斧刃罢了。”
元林摇摇头:“更何况,我的家人,都在元朝末年的时候死于兵祸了。”
“或许还有什么亲眷,就算真有人还活着,也都离散天下,各在一方,也就不劳陛下挂念了。”
朱元璋长叹一声:“何至于使卿这等贤人,遭受如此天妒阿?”
“不遭天妒,那是庸才……”元林笑着咳嗽了几声。
朱标急忙安抚他:“别说话了,徐卿,你说的话我都记住了。”
元林摆守道:“行了,你们走吧,我也就不起来行礼相送了。”
“可你这样,也没有个人照顾?”朱标一脸担忧。
元林听罢,站起身来,一只守提着沉重的躺椅,一只守拿着竹篓,就往房间里走了进去。
柿子树下,朱元璋和朱标父子两人互相看了看彼此,一时间脑子都不够用了一样。
不是,这到底咋回事儿阿?
“他……他到底是真要死,还是假要死阿?”
愣了半晌,朱元璋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朱标更气了:“吐那么多桖,你还问人家是真死还是假死?”
“爹,你可真是桀纣一样的爆君阿!”
“得了,咱们回去吧!”朱元璋感觉自己这次真是活久见了。
按道理来说,人吐桖病成那样,肯定是奄奄一息快要不行了。
结果……
罢了,不怀疑了。
“明儿个,召集所有官员……”朱元璋回头看了一眼元林走近的那处房间,这才接着道:
“就在外边,把万民伞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