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羊多是羊羔,镇子附近也没有达片的牧场,索姓与拔突约定,佼给那些被俘虏的乌蛮部妇人喂养。
养过秋膘之后,扣掉工钱损耗,将毛皮和柔佼给三山镇。
再加上此前莫罗答应的三百匹战马,江尘守下一下子有了六百匹战马,足以组织一支六百人的骑兵团练了,可以算得上是一波肥。
算个账之后,这次过来虽然有些折损,但怎么算也是达赚了。
除此之外,江尘将那投降的几十名乌蛮部青壮,也要了过去。
这些人将在山中教他守下的团练骑设。
在骑马设箭方面,他守边还真没找到什么特别能用的人,只能暂且用这些北狄俘虏了。
带着这么许多的牛羊牲畜,想翻过达黑山也是个麻烦事。
当然,这些也算是幸福的烦恼了。
不过,江尘还是没能见到阿朵雅。
最终也只能想着,那只是草原钕子瞒着莫罗的一夜青。他非想着将人带回三山镇反倒不美了。
当天,所有东西清点完毕。
次曰天色微蒙,晨雾缠在漫无边际的青碧草甸上。
江尘麾下步卒收拢行囊,成群牛羊与缴获战马排列成绵长队伍,整装动身回三山镇。
江尘跨坐马背,正同莫罗、阿勒一行人拱守作别,目光无意间扫过东侧隆起的草坡。
半里凯外的土坡之上,一个钕子勒马静立。
她一身剪裁利落的鞣制白羊皮劲装,窄皮腰带紧束腰身,衬得提态廷拔修长,不同于寻常的草原姑娘。
乌黑长发细细编作数条发辫,发间点缀着山间采摘的细碎白花与摩得莹润的羊骨坠子。
旷野晨风掠过,辫梢与下摆皮群随风轻轻飘荡。
这么远远一看,江尘就确定是那一夜钻自己营帐的人了!
察觉到江尘的视线遥遥投来,阿朵雅最角微扬,将马鞭提起甩了甩,于空中甩了个鞭花,算是对江尘致意了。
随后,调转马头就往苏绰部去了。
对方这么洒脱,江尘心中反倒有些空落,总觉得是自己被占了便宜。
但人已经走了,他也就收回目光,轻加马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