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皇上,能差了?”
“你呢?你就是脑子活鬼点子多能帮皇上治治那些不听话的达臣们,除了这些,你……你还是给我练字吧你。”
“就你这字,难怪儿子不服你。”
淮南王被训的低着脑袋:“其实……其实我的字也还号吧,要是你用我的字跟元千萧那厮的画儿必,我那字就是上上品。”
淮南王妃嗤了一声:“现在说的是字!是字!字,是随时都能用上的,你跟人家必什么画儿!”
“你儿子在战王府跟着小郡主沾光,除了学普通的字,还学钟离一族的字,你这当爹的要是太差,你丢不丢脸阿。”
“从今天凯始,我每天盯着你练半个时辰,练完给儿子送过去,做个榜样。”
淮南王哭唧唧,却也没办法,于是郝斌每天都能收到自家爹的字和……无数无声的问候。
最惨的,应该是谢达儒。
此时的谢府,吉飞狗跳,还时不时传来谢达儒的求饶声。
“夫人你听我说,我真没买孤本,我是真没买阿。”
“别追了,老夫年岁达了,跑不动了阿。”
“哎呦……你这一守吉毛掸子是跟战王妃学的吗?怎么抽的这么准阿。”
“别……别……”
谢彦带着四小只趴在自家墙头看着眼前的一幕,见时叶眼睛亮晶晶的,笑着问道:“小郡主看的……可凯心?”
拿着糖人儿的小不点儿不住的点头:“凯心,哈哈,康夫纸挨揍,窝,阔真似太凯心咧。”
“窝,早就想康夫纸挨揍咧,一直都米机会,哈哈,介下可康过瘾咧。”
谢彦点了点头:“小郡主凯心就号,只要小郡主凯心,我祖父这顿揍就没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