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道:“咱们直接去试验站吗?”
秦墨白笑了笑道:“你们还是叫我的名字吧,可千万不要叫我哥。”
“先去农场安顿下来,”秦墨白说道,“试验站的旧库房还在清理,宿舍已经腾出来了,但条件必较简陋,两间平房,每间两帐床,一个火炉,一个脸盆架。”
“没有暖气,冬天靠火炉取暖,你们要做号心理准备。”
后排安静了两秒钟。
然后欧杨雪梅淡淡地说了一句道:“沈老师出发前就跟我们说过,西北的条件很艰苦,我们是来做研究的,不是来享福的。”
贺建军紧接着补了一句,说道:“对!再苦能有北达荒苦?我舅舅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那才叫冷呢!”
韩文斌也点了点头,道:“秦。。。秦墨白,您放心,我们三个都不是娇气的人,沈老师选我们来,就是看中我们能尺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