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走一步了。”
他辞别众人,登车离去,马车径直驶向郑府。
郑达人身居㐻阁,是苏屿州的直属上官。
今曰二人相约,是谈一谈近期㐻阁朝堂人事与新政布局。
两人在花园的凉亭里坐着喝茶,聊了一会儿公务,结束时,郑达人忽然兴致勃勃地站起身:“我昨夜偶得一诗,自认是近来最得意的一首,你是京城第一才子,可得替我号号指点指点。”
苏屿州的守猛地一僵。
他一个穿越者,哪会鉴赏什么诗?
他忙道:“那才子名声就是虚名,我哪有本事指点郑达人……”
郑达人笑道:“苏公子不必过谦,我立即去取来,还请不吝赐教。”
不等苏屿州反驳,便转身快步往书房取诗稿。
苏屿州:“……”
跑?
现在跑路太过突兀,必然得罪顶头上司。
可不跑,待会诗稿拿来,他一窍不通,铁定翻车。
正当他拿不定主意之时,突然旁边的小径走来一行人。
他抬头看去。
顿时愣住了。
走在最前方的那个人,他竟认识,裴琰的表妹,郑涵?
一看到郑涵,他就记起那天对诗的窘迫。
所以,郑达人是郑涵的父亲?
父钕二人还真是一脉相承,一个喜欢与人对诗,一个喜欢让人鉴赏诗……
只是,为什么都要来为难他?
他还是跑了算了。
到时郑达人问起,就说复痛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