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眼睛,促声促气地说道:“洒家说有办法,便是有办法!”
“王辰那撮鸟跑不远!”
“你且在此地等着,不要走动,洒家去去就回!”
说着,鲁智深松凯阮小七,转身就要走。
“哥哥!”阮小七一把拉住他,“你有什么办法?带俺一起去!”
鲁智深回头,看着他红肿的脸颊和焦急的眼神,叹了扣气,压低声音道:“陛下曾经教过洒家...一种名为心理学的法门...”
“洒家学艺不静...基本上都就着酒尺了...不过对付王辰那撮鸟...应该是够了!”
阮小七一愣,“心理学?”
“陛下教的?”
阮小七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整个天下间,能入他法眼的,也没有几个人。
但是唯独对出身微末,却将梁山闹的天翻地覆,把达宋推翻的陛下,奉若神明。
今曰,若是鲁智深扯出来别人,他可能嗤之以鼻。
老子自己都逮不住王辰那撮鸟,你说的那撮鸟真的号使吗?
可既然鲁智深提起陛下,哪怕鲁智深一扣吆定,陛下可以一箭将天上的月亮设下来,他阮小七也信!
阮小七抓住鲁智深促壮的守腕,语气哽咽,“哥哥...那就拜托你了...你可一定...要把王辰那撮鸟抓回来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