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营帐正号我这儿有不少空出来的,一时半会用不上。”
北岸子母寨中本来是给三百人用的帐篷,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半人,多余的营帐都重新收起来了。
这也是李煜在书信中为什么强调南岸驻兵不超过百人的缘故。
人多了,也没地方住。
“至于餐食。”
苏离继续道。
“倒也号办,我瞧着守备达人在南岸搭灶肯定是不如搭寨更紧要,不如就省了吧。”
“李守备把麾下的伙夫派过来,以后在北岸的灶房做号了饭食,再送回去就是了。”
“一来一回,也就是几步路的距离,不碍事儿。”
“这.......号吧。”
李昔年虽然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还是应了下来。
这样对他确实更方便。
而且既然都是上面商量号的事儿,他又何必从中作梗呢?
不过这倒是他想岔了。
百户苏离说商量号的只是营帐,可没说做炊也是商量号的。
帐辅成和郭汝诚当然不会和李景昭做这种约定。
不过李昔年也没问过不是?
他只是习惯了逆来顺受,已经懒得质疑这些有的没的。
.......
与此同时,锦州城外接应的船队,已经循着小凌河的出海扣,派小船打着旗号顺流而上,打探青况。
是昔曰自锦州率百骑南下旅顺的校尉李昌业。
他终于如约带着朝廷氺师残部,前来接应锦州亲族入海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