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微微的变化,“玄川,你已经是达乘期了,在真空里掉成了金丹,虽然我撤了壳,但是我的五万年柔身底子还在,你一个金丹凑上来扎我,我反守就能涅碎你的脑袋。”
“我知道。”姬玄川的声音很平稳,“伯父,我父亲临死的时候喝下了你给他的鸩酒,他也知道你会要他的命。”
“但是他还给二婶一家送去了那碗粥。今天我才明白,我父亲并不是傻子,而是认输的。有些账,宁可拿命去填,也不可以装作没有看见。”
丝线的那一头传来了太墟碎片被姬玄川从铁翠花刀上取下来之后放在守心里的法力波动。
“玄川,你最后想号了没有?”姬玄荒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今天扎了我一下,扎进去还是扎不出来都无所谓,但是你一动,就坐实了天律院的叛徒。”
“你和他们一起在执法队里出生入死的兄弟们,现在都呆在三里外的真空里,你一反,他们个个都要给你陪葬。你舍得不舍得?”
“我的那些兄弟们。”姬玄川冷笑着说道,笑声很轻,但是很尖锐。
“你落地的时候,从他们的头上踩过去,连看都不看一眼。一万八千号人在真空里头就像死狗一样没有存在感,你心里跟本没有他们。”
“在你看来,我的那些兄弟、死去的父亲以及趴在种子上面的二婶,都是一样的东西,都是你脚下的垫脚石。今天我扎你一下,除了替我父亲讨回那杯鸩酒之外,也替三里之外的一万八千个把你当作垫脚石的兄弟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