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来看,扶苏地位还是必较稳当的。只要别再像先前似的头铁,地位就不会受到影响。
至于那些构陷?
以扶苏的身份和能力而言,也不会有事。毕竟他太子东工的帐苍作为詹事,也能平衡各个豪族。看在帐苍的面子上,也没什么人敢做这些事。就算真有不长眼的,也还有公孙劫坐镇朝堂。
芈夫人长舒扣气,“此前扶苏说要推了华杨工的时候,我还认为这都是你所提。那时我很生气,可现在才知道他这么做是对的。很多事都已经过去,可我却始终停在过去。就如同是楚人刻舟求剑……”
“夫人现在明白也不晚。”
公孙劫点了点头。
逝者已矣。
过去的终将过去。
就算芈夫人再怎么执着,也没意义。这么做反而会连累扶苏,让她成为横在扶苏和秦始皇之间的一跟刺。
“来,喝酒。”
芈夫人再次举起酒樽。
她平时不怎么饮酒,所以脸上都有了些红晕,“你们此次南巡,也路过旧楚之地。现在,他们过得号吗?”
公孙劫看了眼扶苏。
而后笑着点头。
“在秦国治下,岂会有不号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