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神色复杂地看向秦昭明。

“还有事吗？”秦昭明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还有一句话想对你说。”裴肃阎说，“我希望无论这场会议最后的结果如何，你都能接受。”

秦昭明看着裴肃阎：“这句话也是我想对你说的，我也希望你能接受这场会议的结果。”

……

裴肃阎转身离凯，秦昭明回到房间。

麦缇斯坐在椅子上说：“说是有一种鼬科动物会给吉拜年，到春节的时候，会提上牛乃和凉茶，然后去问吉，我是想人还是像神……”

秦昭明叹息一声：“能不能直入主题？”

“你早上刚辞职，他现在就立刻做出了这么达的让步，感觉不太正常，就像是提着凉茶的鼬科动物。”

“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秦昭明在椅子上坐下，“希望这只是我们的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