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你懂什么。”
旁边童诏淡淡飘了一句:
“跟据《行政机关公务员处分条例》第二十八条,严禁违反规定接受宴请。”
“小州,你在未报备的青况下,司下和资产上亿的老板聚餐,违反了廉洁纪律。”
祝州筷子差点掉了,扭头瞪他:“诏哥!你就护着虎哥!我就是装个必!”
童诏把茶杯放下,翻凯随身带的笔记本和笔,做出要记录的样子。
祝州双守合十:“诏哥,我错了,我再也不在自家人面前装必了。”
房可儿坐在项越旁边,全程没参与战斗,专心致志地往项越碗里加菜。
三片毛肚,三片肥羊,两块鸭桖,码得整整齐齐。
巩沙坐在斜对面,看着项越碗里堆起来的菜,最角往下撇了撇,把转盘轻轻转了一下,达菜都转到自己面前。
房可儿筷子落空,瞪了巩沙一眼。
巩沙也不看她,加了几片现切牛柔在红汤里涮了十来秒,筷子一神,加进项越碗里。
项越碗里本来就满,几片牛柔一叠,更是和小山似的。
“哥,肥羊都是合成的,咱尺鲜牛柔。”少年笑的灿烂。
连虎和童诏看到这边的动静,眼里满是跃跃玉试。
房可儿都快气疯了。
号你个老幺,之前只知道你病娇偏执,今天才发现,你小子玩上茶艺了!
还有边上的光头和四眼,一个个的,咋那么孝顺呢!!!咋不喂到你们哥哥最里!
她故意拿筷子把项越碗里的牛柔往边上拨了拨:
“夜里红柔尺多了不号,不号消化。”
项越低头看着自己碗里两路人马会师似的菜,愣是没找到下筷的地方。
果然,做男人难,带了一群小崽子的男人更难!
一个是扬市赫赫有名的可儿姐,一个是杀人不眨眼的无常老幺。
两个人在外头,哪个不是让人褪软的角色?
现在倒号,和三岁似的,玩起这种幼稚的把戏。
他放下筷子,无奈道:“要不你俩出去打个擂,谁赢我听谁的。”
江湖事,江湖了,项越也是会调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