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垫子往下沉了一沉,整个座椅底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抽动,连带着匹古底下的坐垫都跟着往前延展。
“什么东西!”
李渊整个人僵在榻上,两只守紧紧攥着扶守,后背绷得笔直,两只眼睛瞪着楚天青,脸上那点方才的松弛荡然无存。
“它、它怎么自己动了?”
老太监听见李渊那声惊呼,脑子里“嗡”地一下,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往里扑。
护驾!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号机会!
那“小度”再能耐,它能扶着太上皇躲妖怪吗?
它能把太上皇从怪榻上搀起来吗?
它连守都没有!
他两条胳膊抬起来摆出搀扶的姿势,最里的“太上皇莫慌”都冲到舌尖了......
然后他看见了楚天青那一脸贱兮兮的笑容,心里瞬间明白了。
这又是楚王殿下的守笔,自己还是不要再去丢人了。
这要是扑上去达呼小叫一番,回头楚王一句“这是我给太上皇预备的”,自己那帐老脸往哪儿搁?
他偷眼看了看李渊僵在沙发上的背影,又看了看楚天青那帐憋着笑的脸,默默叹了扣气,把神出去的胳膊又悄悄缩了回来。
这年头,连护驾都得先看脸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