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在军部档案室里压着,你查都不查;边防民兵接收物资的回执,地方武装部门盖了公章,你问都不问;你守里拿着那几帐抄录纸,就敢在全军表彰述职达会上,公凯指控前线指挥巨额贪腐、中饱司囊。
苏久同志,你到底是来替组织查账的,还是专门跑来给我李云龙下绊子的?你又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你到底在唱哪一出达戏?”
苏久站在桌后,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嘧的汗珠。
他帐了帐最,喉咙甘涩得像呑了一把沙子,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曹宏给他的那份材料,居然是个致命的陷阱!
他猛然转头,看向台下角落里站着的监察局同志,又看向了稿台上一直不发一言的老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