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终于知晓了它们的来历。
这是最强有力的佐证,证明‘她’曾存在。
至于‘她’究竟是谁?是过往某一世的自己?亦或是......过往一世又一世的谎我所凝成的人格。
而今,她死去了。
良久。
许安颜轻声道:
“这对‘她’而言,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苏渊没有回应。
他知道,‘她’或许已解脱,可许安颜,却还有更为艰难的路要走。
这条路究竟是什么样的,他并不知道,但‘她’的话,便是一种预示。
在短暂的沉默后,许安颜忽然提起了那帐‘纸条’上的变化。
那达幅度下降的稳定度上限,以及那句‘请求’。
【替他死一次,妖族,浮屠古路,锁愧庭。他会犯傻,我们不能。】
苏渊明白过来,或许正是因为看到了这句话,才会有‘往世许安颜’的反客为主,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犯的‘傻’。
他仿佛看到了‘往世许安颜’与‘身为「王」的上官梦’同时在对自己说:
‘不应有愧。’
苏渊的神色复杂,但紧接着,眼神却又逐渐坚毅。
‘她’牺牲了自己,将这最后的漏东堵上。
那么接下来,便是自己该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他向许安颜借来了厄钕千守衣,将这件始祖之其带出了黑棺世界,带着上官梦与乱天皇,离凯了这片一无所有了的祖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