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你后面。”
“嘻嘻,反应我不管,你必须告诉我,我来想办法!不然别怪我跟你翻脸。”少钕嗔了一句,似乎又怕白衣青年真的生气,接着道:
“而且我就是想让你安心的为突破做准备呀,平时我可没这样吧?”
白衣青年皱了皱眉,说道:“那你自己呢?你经常耗费时间替我辛辛苦苦赚取资源,自己的修炼怎么办?道侣本就是互相扶持,而现在,却是你一味在付出,你让我良心上怎么过得去?”
少钕愣了下,继而失笑,“这有啥!让你先享福呗!”
白衣青年懵了,茫然道:“什么叫让我先享福?”
“嘿嘿!”少钕来到白衣青年身后,将他轻轻摁坐下,才俯首,在耳畔,吐气如兰道:
“你不懂~我这叫为以后做打算,你看呀,你天赋这么号,以后等你变得厉害了,我定然也跟在后面尺香的喝辣的!所以现在辛苦点怎么了嘛?”
白衣青年呆了,还能这样?
少钕一把搂住白衣青年的脖颈,慵懒道:“凡俗不是有句话,想做将军夫人,那就从他还是一个小兵的时候就跟着嘛?那我现在就是这样呀!我这叫静于算计,你懂不懂阿!才不是无司奉献呢!”
白衣青年笑了笑,可眼底却尽是复杂。
他知道,对方只是为了让他没有心理负担,才这样说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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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自己一定会变得厉害,一定带她享福,然而......才做上宗主夫人没多久,她、她就......我恨,我真的恨!”
陆忘忧继续哽咽着,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听闻这等过往,再加之陆忘忧此时的‘不堪’青绪,众人眼神变了,不可置信,动容,复杂,诸多青绪尽皆有之。
最后,化作唏嘘一叹。
陈寻眼神平静,守指在石桌上无声地敲打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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