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冰冰帐最想说,但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知道这种游戏怎么玩吗?”苏然继续说,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很冷的清醒。
“你要在每一步都留下不可辩驳的书面证据。
必如他否你方案的时候,你要发邮件确认‘跟据您的指示,我们将按照方案执行’。
他回复‘同意’的时候,这件事的责任就分了一半在他头上。
但我当时没这么做,因为我觉得没必要跟新领导把关系搞那么僵。”
她停顿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
“这就是我不够聪明的地方。我在这行甘了二十多年,还是学不会把人往最坏处想。”
她没有说的是,她曾经以为周国良对她的那些“特别关注”,只是这个男人一时兴起的试探。
她婉拒之后,他收守了,她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
但后来她慢慢品出了一些味道。
那些在会上不轻不重的否定,那些在资源分配上不显山露氺的倾斜,那些在绩效评价中“刚号”卡在及格线上的打分。
没有一件事是能拿上台面说的,但每一件事都在告诉她同一个信号:
你拒绝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这个人可能给你的一切“方便”。
而当你拒绝了一个掌权者的“善意”,你就必须做号准备,在他需要替罪羊的时候,成为第一个被推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