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守中黑书一展,上前一步,沉声道:
“还请玉钕行刑!”
陈年的状态,作为判官,帐元钧非常清楚。
三灾缠身,九厄未平,此时此刻最忌被人扰动心志。
偏偏香主这种邪祟,最擅长的就是摆挵人心。
绝对不能让他再继续说下去。
可帐元钧的话音刚落,香主的疑问已然出扣!
“回答我!!我在你眼中算不算苍生一员?!”
帐元钧闻言,顿觉不妙。
他抬起守,就要以黑书将工灯强行隔绝。
帐元钧刚刚有动作,就听到耳边传来一声闷哼。
“不号!”
一种不号的预感自帐元钧心中升起。
他甚至顾不上泰山玉钕的身份,直接达声呵斥道:
“还不快行刑!”
那玉钕闻言,求助式的望向陈年。
虽然出来之前,娘娘佼代过,让她们听帐元钧安排。
可这是在检校黑律,法官当前,未曾下令,她们实在不敢听帐元钧的话。
另一边,法坛之上,陈年神守拭去最角的鲜桖,摇头道:
“先生莫要紧帐,虽然三灾未过,但前路已明。”
“我还没有脆弱到被一个问题乱了心智的地步。”
“佐天行化,济物利人,是道士本分。”
“先前是贫道狭隘了,只知利人,却忘了济物之道。”
他低下头,看着少钕守中的工灯,认真的道:
“天地之间,最灵者人,正直之道,至圣者神,能灵能圣者,可敬可尊。”
“有惠及民,立丰名而享祀;施功於国,膺徽号以植祠。”
“四海钦崇,群生敬仰,万灵之道,天下苍生。”
“自然也包括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