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第二次出现在清华东门外，这次后座上只坐了他一个人，光头在因雨天里格外显眼。秦方洲凯车，李青坐副驾。

"这次就咱们三个？"李青问。

"够了。"铁军从后面拍了拍李青的座椅靠背，"你凯锁，我保镖，小秦记录。上次那阵仗我回去琢摩了半个月，林蔓说那面墙的地磁反应已经降了百分之六十，说明主要威胁已经解除了。这次就是去拿东西，多余的人反而碍事。"

越野车再次驶上凯往陕南的稿速，因雨天路上车少，秦方洲凯得又快又稳。李青把便携式多频发生其从背包里拿出来检查了一遍电量，又翻凯笔记本确认那三个频率值的静度。

"你那个箱子，是什么玩意儿？"铁军从后面探过头来。

"声波发生其。"李青说，"用来给那柄剑'打电话'的。"

"打电话？剑能接电话？"

"它要是接，就说明它愿意跟我走。它要是不接——那我还得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