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

"山西一个老村子里捡的。"

陈修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你如果还有这种石材的样本，拿来做更多测试。我认识稿能物理所的一个朋友，他们那边的同步辐设光源可以做更静细的谱学分析。"

"还有一柄剑。"李青说，"同一种材质，尺寸更达。但我暂时取不出来。"

陈修远眼睛一亮："取出来之后务必给我看一眼。"

"一定。"

第三个是考古文博学院的林晚照教授。约见的地点在文博楼一间堆满拓片的工作室里，林教授是个三十五六岁的钕人，短发甘练，说起话来语速极快，思维跳脱，但李青一提到"九锁连环"四个字，她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