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在哭一样：“他有顾虑，他信不过我，小二，我很可怕吗？”</p>

小二。</p>

柳生沧泉是东岛的剑圣，疾风御剑流的宗主。</p>

但对于他来说，只是门徒。</p>

第二位门徒。</p>

叫小二自然没什么问题。</p>

柳生沧泉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所以他笑了笑，真心实意道：“您掌握的一切令人敬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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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信任我的。”</p>

殿下沉默了一会，平静道：“他应该信任我，在东欧这件事情上，我们的立场完全一致，他应该信我。”</p>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p>

柳生沧泉问道，他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但废话有时候也是一种态度。</p>

殿下如果没事吩咐的话，也不会跟他开这个视频。</p>

“我也许可以尝试着劝说他，让他...”</p>

“劝说有什么用？”</p>

殿下打断了他的话。</p>

他沉默了一会，平静道：“你说三年前天都决战的时候，神死了一个儿子？”</p>

柳生沧泉愣了一下。</p>

“消息可靠吗？”</p>

殿下问道。</p>

柳生沧泉认真的想了想。</p>

“应该是可靠的。当然，天都炼狱方面一直没有具体的消息，不过天都决战之后，天都炼狱联合皇室动用了政府的资源，确实在宁户那边调查过一些事情，查的很细，好像是在决战的那几天时间里，死了一个年轻人。从一些隐蔽的渠道中我得到消息，那人应该是神的儿子。”</p>

他语气很谨慎的说道。</p>

“华武？”</p>

殿下的语气有些怪异，似哭似笑：“华武死了？”</p>

“不知道他的名字。”</p>

柳生沧泉说道。</p>

“神什么都查不到。”</p>

殿下平静的开口。</p>

柳生沧泉笑了笑，点点头道：“从我收到的情报来看，对方似乎确实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p>

殿下沉默下来。</p>

沉默的时间变得很长，甚至是良久。</p>

屏幕那头依然是一片黑暗，无声无息。</p>

柳生沧泉默默的等着，心想殿下是不是已经睡着了。</p>

时间缓缓流逝。</p>

某一刻，柳生沧泉终于忍不住，轻声道：“殿下，您知道是谁杀了华武的儿子？”</p>

“我知道。”</p>

殿下平静道：“但我在犹豫是不是要说出来。”</p>

柳生沧泉有些振奋：“如果您可以将这个消息提供给天都炼狱的话，我们与天都炼狱的合作会变得很稳固。”</p>

沉默。</p>

又一次漫长的沉默。</p>

殿下的沉默很考验人的耐心。</p>

就在柳生沧泉有些无奈的时候，殿下才深深呼吸，轻声道：“确实。”</p>

“但我没有证据。”</p>

他说道。</p>

“真相并不需要证据，对于黑暗世界来说，更是如此。”</p>

柳生沧泉意味深长的说道，他确实很期待殿下与天都炼狱之间的合作，或者说，他期待的是殿下日后君临天下的场景，那个时候的疾风御剑流，也将光芒万丈。</p>

而跟天都炼狱的合作，是很重要的一步。</p>

柳生沧泉很想促成此事。</p>

“所以我才不能说。”</p>

殿下轻声道。</p>

柳生沧泉疑惑的挑了挑眉，没有相同这句话里的逻辑关系。</p>

“如果死的是华武，哦，就是神的儿子...你知道谁最有嫌疑吗？”</p>

殿下轻声笑道。</p>

柳生沧泉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p>

“一个是秦微白，一个是我。”</p>

殿下的语气有些复杂：“在这个阶段，执着于杀华武的人，只有我，或者秦微白，或者说只有我们能够做到。”</p>

“但华武不是我杀的。”</p>

殿下平静道：“所以就是秦微白，也只能是秦微白。”</p>

“那...”</p>

柳生沧泉看着屏幕：“殿下为何不能说？”</p>

“不是不能说，是说出来要冒一些风险，我告诉神，但不确定神会不会信。他如果不信，自然会怀疑到我。”</p>

殿下说道。</p>

“其实，问题不会很大，殿下，我们如果没有做过，总是可以解释的清楚的。”</p>

柳生沧泉努力的跟随着对方的思维。</p>

“确实如此，所以神不足惧，就算解释不清楚，他也不会知道我是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