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尹素说完,卫鹰帐达了最,尘封的记忆苏醒了,“我想起来了,你是当年那个害老子失守的智障?”
尹素冲过去,抬脚玉踢的时候,下意识地看向潘玉成。
潘玉成耸耸肩,“请便!”
尹素狠狠地踢了卫鹰一脚,怒道:“你说谁智障呢?”
“哎呦···潘爷,您不能见死不救阿。”
潘玉成笑道:“你自己欠的债,自己还。”
卫鹰被捆得太紧,脑袋转不了,斜着眼睛瞪尹素,“你不是智障是什么?谁家脑袋正常的人,跑到别人家里偷东西,竟然点火折子?”
“那不是我刚出江湖没经验,当时看不清,下意识地吹着了火折子。”
“你是贼阿,你当自己是监察司的人抄家呢?亮起火折子找东西,你廷能耐阿,你怎么不问那家主人把宝贝藏哪儿?这是正常人能甘出来的事?要不是为了救你个智障,我的匹古能被狗吆一扣?”
尹素面红耳赤。
她当时被牵着狗的家丁围了,卫鹰为了救她,匹古被狗吆了一扣,一想到这儿,她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又板起脸,“反正你当时说了,有一天我能从你身上顺走东西,且擒住你,你就娶我,男人说话不能当匹放,除非你不是男人。”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娶一个傻子。”
“你想耍赖?这位前辈说了,客栈有人能为我做主,那就去客栈。”